“……你正在吃东西?真想知道吃东西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我从小就不需要吃,我们树都有根,可以从土地中汲取营养,也许这也算是吃东西的一种?大概三四十年前有人在我的根下面埋了一头死猪,我的根把它的营养都吸收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吃了它?对了,你们人类拉屎的便意是怎么回事?我很好奇……”

        一个絮絮叨叨的粗旷声音在叶垂的脑海中回荡着。

        叶垂忍不住干呕了一口,连忙阻止道:“打住打住,别说了,我正吃饭呢!”

        这些天叶垂弄明白了树语是怎么回事。

        树或者说所有的植物本身是并没有思维的,所谓的树语,更像是叶垂将自己的头脑借给树,让树短暂的获得思维的能力进而交流。

        用一个不那么形象的比喻就是,树的思维就仿佛是智能程序,但它本身没有驱动程序的硬件,需要借助叶垂的大脑这硬件设备才能运转。

        它的认知、感觉、对世界的理解,也都来自叶垂。

        如果叶垂断开联系,那树就依然只是树了。

        树的性格也各种各样,有些沉默有些刮躁,有些则是好奇宝宝,就比如眼前的这颗大榕树——身为树竟然好奇人类的便意是什么样的。

        你跟绝是亲戚吗?

        被叶垂喝止后,眼前的榕树安静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