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怎么看引灯塔都在憋一个大招。
柏诗:“其他四座白塔就这么不管他们吗?”
阿穆尔将她的手放下来,换了另一只手,那只手已经被他捂热了:“引灯塔是五座白塔之一,白塔之间尊重彼此的和平等,没有外塔越过主理人追责本塔的规矩。”
“但只要拿到证据,还是能联系他们的主理人兴师问罪的。”
他们聊了有一段时间,周围的男人虽然看上去都在做自己的事,但余光全瞥给这两个人,桑桃又用胳膊肘提醒金不来,他不敢光明正大叫他去看,怕被焦荡听见迁怒,吃醋中的男人总是蛮不讲理。
崔嘉禾坐着看焦荡将那把长刀擦了又擦,刀身锃亮得反光,看得出来他很想用某些人试试刀,他身上逸散的郁气已经将近实T化,严重影响了周围的人,他觉得好笑,“想拆开他们就直接挤进他们中间,在这生什么闷气,再擦下去刀要薄一寸了。”
焦荡瞟了他一眼,将刀收起来,“没理由。”
桑桃默默给崔嘉禾b了个拇指,崔嘉禾朝他咧嘴笑了:“叫桑桃去,他白天不是撺掇着你要和小柏向导认识?你让他走前面,就说他非要过去。”
桑桃眼睁睁看着焦荡的目光移到他身上,“?”
他身T僵y:“我不行,我不想在少祭司弟弟那里挂上名,队长你别害我哈,我还指望着以后调进警卫队混吃等Si呢。”
身后的金不来将他往柏诗的方向推了一把,桑桃猝不及防绊住了脚,直接跪在地上,“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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