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顶入都深得像是恨不得将他贯穿,胥霖呻吟着摆动腰肢,明明情绪崩溃、下身却忍不住淫荡的将肉棒吞得更深,啪啪啪”的激烈操干声响彻客厅,水声与皮肉撞击的暧昧旖旎声在屋内回荡。
胥霖被操的小腹一阵阵发酸,臀瓣都被撞击的忍不住痉挛高潮。臀瓣上满是透亮的淫水,骚浪的后穴将粗大肉棒往里吞,媚肉蠕动着挤压那根硕大的阴茎。
“我和他谁操的你更爽?嗯?”程原刻意在胥霖耳边这样问,身下的挺弄打桩更加猛烈,像是在和谁较劲,一下下的撞进最深处,肏的胥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说话啊哥哥,我和他谁更让你满意?”
程原那根硕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在胥霖的后穴中插得淫水飞溅,他粗硬的性器滚烫,几乎是蛮横地一下下往里顶弄。心里有气,计较着那些事,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令他心底在意极了,压着湿软糜烂的肉穴往里挤,把胥霖狭小紧致的肉穴撑到最大,每一寸都填满,往里贯穿。
想逃脱都无力挣扎,手腕被程原单手捏住,腿根也被对方用膝盖抵住,根本没有给他留任何躲避的空间。胥霖刚才被程原用嘴含出来过一次的肉茎又一次硬挺起来,颤颤巍巍的抵着程原的腰腹。
轻笑一声,程原腾出一只手去握住那根漂亮粉嫩的阴茎“哥哥被我操爽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颤颤地夹了下腿,动了动酸胀疼痛的腰,胥霖只觉得浑身燥热酸软。程原紧紧抱着他,把他摁在沙发上用力地往上挺腰打桩,故意地用硕大的龟头撞击胥霖那早就被玩的肿胀不堪的肉穴。
他的性爱风格与程轩也形成鲜明对比,就像两人性格那样。
程轩更热烈莽撞,像永远也不知疲倦的小狗,不会停歇也不会暂缓,简单又直白的宣泄爱意,做爱的时候要一直盯着胥霖,这啃几下那舔几下。用不完的热情折腾的胥霖满身酸胀,与他做爱时满屋的爱意与热烈几乎能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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