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胥霖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孙昶的怀里。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宇远，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而坏心眼的孙昶仍在当着他丈夫的面操弄他，仿佛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令人崩溃震惊。
下巴被人轻轻抬起，胥霖看到丈夫深邃晦暗的眼神，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想挪开视线，却被林宇远掐着下巴，根本无处可遁。
“什么时候的事？”
丈夫的声音带着沙哑，胥霖根本不知道从何答起。
孙昶仍不嫌事大的打趣，“说啊宝贝，他问你话呢。”
而胥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他和孙昶从未断过、在婚前就有了这样畸形暧昧的关系？
“你还爱我吗？”
与之前发现胥霖与孙昶奸情时一模一样的问题，林宇远似乎对此很执着。
仿佛只要有胥霖肯定的回答，其他的什么事他都不在乎了。
“我爱你，”胥霖回答的斩钉截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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