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瓣的牙齿刚松开一些,赵旸便又一个挺身往里顶弄,把胥霖的坚守与自持撞的破碎,红唇间没忍住溢出喘息与呻吟。胥霖双眼含泪、满面通红,这副羞愤纯情的模样刺激的赵旸欲望更是大增。
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就被摁在身下占有,这份身与心双重的满足令赵旸幸福又兴奋,身下打桩挺弄的动作愈发激烈迅猛,恨不得把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爱意全都通过缱绻缠绵的性爱发泄出来。
他像野兽最原始的交欢一般在配偶身上留下标记、圈养领地,试图以此独占胥霖。唇瓣被他侵占性的吻啃噬的不成样子、红肿充血,身上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二人交颈相拥,被操的晕晕乎乎的胥霖只能本能的迎合施暴者,身下交合之处淫水飞溅,屋中淫声四溢,图景与声音都浪荡淫靡、令人血脉喷张。
胥霖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哪哪都酸痛,赵旸这混蛋初次开荤,跟他妈疯狗一样不知节制,弄得他好几次在床上崩溃大哭,无论怎么祈求都无法让对方停下这场暴行。
昨晚赵旸帮他清理过,但后穴仍然酸胀难耐,一起身哪哪都不舒服,跟被车子碾过一遍似的。
“醒了?”赵旸进屋,手里端着一碗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坐起来吃,别呛到。”
其实赵旸是很反感床上吃饭这件事的,用朋友们打趣的说法就是他是个讲究人,不至于到洁癖的地步,但也算很爱卫生和干净的一个人。但他知道自己昨晚把人欺负狠了,更何况他在胥霖面前被就没什么底线和原则可言。
亲自把吃的东西端到床头,把人扶起来,还在身后垫了个枕头。
入口的粥香醇美味,胥霖低着头不说话,默默进食,实则心里百转千回的思索考量。
今天的赵旸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细心温柔,穿着身浅色圆领居家服、给他做早饭、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像是又变回了那个知心好友。但胥霖却不敢再轻易放松戒心,他后穴仍然疼的厉害,连带着腿根扯的酸胀,一切都警示着他昨晚那个暴怒而毫无节制的赵旸不是梦。
他从小最好的朋友、发小、兄弟,对他真的有着这样不可告人、暧昧不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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