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明亮的强光猛地打在脸上，胥霖被刺的生理性的半眯着睁开眼。
一口呛人的烟喷洒在他的脸上，钻进鼻腔里，逼得他连连咳嗽。
“醒了？”那人轻笑一声。
熟悉的声音，依然低沉动听，胥霖的心却被吓得下坠。
完了。
胥霖看过莫禹处理潜伏的卧底。
那大概是莫禹第一次怀疑他的身份，于是特意做给他看，以儆效尤。
哪怕是帝国学院出身的胥霖，见过太多血腥可怖的画面，也被当时的场景吓得不轻。胥霖脸上的惊恐与害怕都不是装出来的。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干呕。
莫禹笑着用带血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吓到你了吗？”
“对不起宝贝，回去等我，很快就好。”
之后那个卧底被怎样处理了，胥霖并不清楚。他只希望莫禹给那人个痛快，不要继续折磨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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