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查自己的把柄去了。
赵旸把胥霖保护的密不透风,想接触心上人实在太难,徐锦瑜又是个欲念极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他当然没少用过方法、做过蠢事。高中时候心计和手段都差些意思,那些痴狂的、暧昧的举动处理的并不干净,赵旸能查到并不奇怪。
但就算这样,徐锦瑜面上也不能认输,依然嘴硬“那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何必闹的这么僵?那些事捅到胥霖面前,我们鱼死网破,只会被其他人坐享渔翁之利。”赵旸摆摆手,斜靠在门框上,说着合作,却不原因踏进病房一步,仿佛屋内有什么脏东西“今天为止,咱们算两清,以后各凭本事咯。”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徐锦瑜面色阴沉,却也没有出口反驳。
他俩做的那档子事,无论是谁捅到胥霖面前,都足以被胥霖判死罪,从此疏远抗拒。
还不如到此为止。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阻止赵旸和胥霖再见面,就算他再恶心赵旸,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情敌在胥霖心中占比很重。这是赵旸十几年如一日的努力成果,不可能被轻易的动摇。
他只是在做一个可以独占爱人的美梦。
见赵旸不等他回答便胜券在握的离开房间,徐锦瑜猛地把床边小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泄愤,眼底神色深沉。他确实足够疯,但不是没有软肋和死穴,被胥霖讨厌的可能牢牢桎梏着他,这也是他能隐忍这么多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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