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阗资拿过他的草稿纸,仔细看过步骤,笑着说:“你思路很清晰啊,自信点。”
“是吧,要有自信。”盛家望捏了捏笔,阗资发现他的手指都啃破皮了。
阗资拍拍他:“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其他科目的作业做完没?”
盛家望摇摇头,“作业太多,我坐在教室里就着急。”
阗资应声,温和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盛家望顿了顿,继续说:“出来就好点,一回去又喘不上气。”
说着,就叹出口气,盛家望是幼稚的长相,脑袋大,垂头就丧气,他父亲总是训斥他,要盛家望抬头挺x。在学校里,虽然没人拿他竞赛失败的事说嘴,但总有种无声的流言裹挟着盛家望,让他抬不起头。
阗资温声说:“我明白,这段时间你很辛苦。”
盛家望抿起嘴,阗资想了会说:“你看能不能把作业拿到这里做?我也方便教你。”
“欸。”盛家望点点头,“我跟班主任说说看吧,其实……”他看了眼阗资,就算在冷光下,阗资的眼神是也温和的,“其实我骗了你,我才是我们班上那个心理出问题的,我也去医院看了,报告说我是焦虑症和中度抑郁……”
盛家望着急地咽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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