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资看着车开走。
他下午哪都没去。
胡笳走了,阗资对杭州的积极X也没了。
他回了友好饭店,拉上窗帘,皱着眉浅浅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他头痛,老是梦见多年前的事,他母亲俯身画着那扇金屏风,笔尖轻簌簌,窗外落着白梅,屏风的柔光晃过他眉心,等那点光晃过去,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地上只有一扇残破的金屏风。
阗资醒来出了一身的汗。
现在才下午两点。
从友好饭店到杭州七院很近。
阗资的药快吃完了,他索X去七院再开点。
出租车打到门口下来,有人在发小广告,也给阗资手里塞了一张。
阗资稍看了眼,是张不靠谱的个人名片,名字下面用黑T标着“心理学专家”,实际上就是就是没有证,又写了擅长治疗抑郁症、焦虑症,还特意注明独创X疗法,一次X见效,典型的虚假广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