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动动手指,点在阗资的手背上,她一直用这种懒散的方式告诉他,她在听他说话。

        阗资的话听上去像是在宽慰她,其实更是在恳求她,“你不要有压力,也不要觉得欠我什么,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从开始到现在都是甘愿的。”

        胡笳轻轻说,“我知道。”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像羊水,包住她,让她愿意坦白心事。

        胡笳隔了会又叹气说:“最近感觉好奇怪,明明我以前怎么欺负你都没事,现在我看见你难过,心里也跟着不舒服,看你傻乎乎帮我交学费,我更难受。”

        她翻个身,想了会又说,“可能是要来姨妈了吧,感情充沛。”

        阗资在黑暗里不声不响的,只把头靠在她肩上。

        周末,阗资回了甬城,陪阗仲麟。

        霜降刚过,甬城秋来有雨,雨水把院里的紫竹洗得颜sE发沉。

        天黑得越来越早了。到了饭点,阗育敏还没来,她丈夫祁振广倒单独来了。

        他进了门,脸上表情不详,只脱了身上的翻领毛呢大衣,随手给了小琴阿姨,让她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