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谈这么想着,刚扬起来的表情僵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沉寂与落寞。

        一视同仁的意思左不过是平等对待他人,谁也不特殊,谁都可以定义为朋友,也都能当作陌生人——他不太喜欢这个词。

        一个昭示着界限,意味着划清关系的词。

        昨晚在餐厅,尽管周棠眼里的慌乱和动荡隐秘到让人难以察觉,可他还是捕捉的清清楚楚,她分明没能忘记他。

        但可能也仅限于此。

        因为她还补充了一句话:“我和靳先生没那么熟。”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其实冲动着很想脱口而出问问她,“什么叫不熟?接过吻、搂过腰、同住过也能算是不熟吗?”

        又是凌晨,靳谈熄完灯走出大门,夜里值班的保安听到他刷卡的声音,坐起来打着哈欠问候了一声,“靳总,您这么晚才走呢?”

        靳谈微点了下头,等脚步声走远,保安困意袭来,重新趴在桌子上睡过去。

        南港已是夜深了,他在门外站了许久,仰着脖子往上数过一层一层的楼。

        夜生活再丰富多彩的城市也抵不过凌晨的万籁俱寂,靳谈颀长的身形在没那么亮堂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脆弱到即将被黑夜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