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谈厌恶地蹙眉,指着脚边那条绕了几圈的麻绳,其余两个人立刻得到示意,俯身弯下腰利落地cH0U掉绳结。

        口袋就这样敞开,一束光线直直地sHEj1N来,留着及肩长发的男人微微眯起眼,手臂横在鼻梁前遮挡住突如其来的光源,无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耳朵边,另一块镜片在粗鲁的拖拽过程中不知所踪。

        按理说,他这副模样应该狼狈不堪,但是并没有,他表现得从容不迫,即使居于下位,眸子里照样溢出潇洒俊朗的神情,脸型搭着长发,有一种别样妖冶的美感。

        数十秒过后,男人适应了周围发生的一切,缓慢地仰着头,狭长的眼尾静静注视着靳谈,与他无声地对峙。

        没有丝毫的恐惧,李明忱倏然笑起来,仿佛这样的气氛和两个人坐在某个高档餐厅里品尝下午茶一样自在。

        李明忱动了动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低头的动作而酸疼的后脖颈,语气轻且快,“靳总,你这样……不妥吧?”

        说来奇怪,他其实从刚才那段路上的脚步声就已经猜到了捉他来的人是谁,所以几乎是在得到证实的那一刻,他变得不慌不忙。

        可能在南港想要给安通物流使绊子的同行不在少数,甚至有一些看不惯他李明忱行事风格的人,或许也曾想要他的命。

        但这些人里,唯独不包括靳谈。

        他不想要他的命,他有自己的为人处世的一套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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