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梁敬免跟着他进了门,侧身挡在他前面,“张执今晚的飞机,票都是临时买的,你说你知道?”

        靳谈顿了脚步,皱眉,“今晚?”

        “那看来你不知道。”梁敬免耸着肩膀为他让开道,转而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张执以为是你住进了医院,这才……”

        “你告诉他的?”靳谈打断他。

        “那肯定不是我,我怎么也不会传达错误信息,虽然我一开始也担心是你……”梁敬免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太沉重。

        靳谈拉开冰箱门,在上层拿出两罐无酒JiNg饮料,没转身,直接往沙发的方向盲抛,那头梁敬免伸长手臂稳稳地接住。

        易拉罐的环被g扯开,气泡涌动上升,掌心糊了一层水雾,靳谈的喉结滚动几个来回,三百毫升的YeT很快见了底。

        梁敬免举高手里的饮料罐罐,隔空和靳谈做着g杯的动作,他放到唇边浅呷了半口,也不管靳谈听没听他说话,自顾自地道:“好几年前我就以为你已经好了,我对这种病没什么了解,要不是张执这回跟我提起来,我真的觉得你会一辈子平安无事下去。”

        “像现在这样。”梁敬免起身,站在靳谈两步远的距离,嗓音b任何时候都正经,“靳哥,我们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管是为了谁。”

        靳谈默默地看着他,没搭理。

        今晚分明是他喝了酒,怎么看上去倒像是梁敬免醉了,唠叨那么多矫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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