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那也是你家的东西,往外送你也能舍得?”靳谈喝了酒,却没醉到那种程度,他b她清醒多了,眼底全是冷静。
闻言,黎迩音忽然笑起来,她又换成那张明媚撩人的脸,在他耳边稍远的距离处吹了一口气,酒味散开,她故意说道:“你就当,是我太喜欢你了,舍不得拱手送别人,只好送给你了,靳谈。”
话音刚落,她捏着手袋走出门,高跟鞋踩得咚咚响,也不管他这次答不答应,反正她今天得先回去睡觉了。
临走前,黎迩音还嘟囔着吐槽一句,“你喝的什么破酒,烧的我胃疼。”
她走出去,和她来的时候一样,迅速。
半小时过后,靳谈拿起那件外套也走了,坐上车,代驾司机以为他喝多了忘记家在哪儿,询问了好几次他都没说话。
一直到第五遍,他才哑声开口,“葭安区相思路25弄。”
车子启动,等到地方后,靳谈付完钱,司机看着账单里多出来的那笔费用,yu言又止的,但还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开这种车的,应该不在乎这几个钱。
靳谈躺在后座,半开着车窗,外面的雨没停,他扯过那件外套披在身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早晨她将要醒来时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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