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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谈没听她说过这种话,他不是对谁都有好脾气,他也不是善人,对谁的事都要过问,但黎迩音无疑是坦荡的,否则她也不会说出刚才那些话。
她骨子里很骄傲,是那种常年养尊处优的教养,不自轻也不自贱,她和钟依涵那种人的区别在于,她不会凭借自己的身份便对其他人趾高气扬的。
靳谈漫不经心地抬手接过来,打开信封,倒出数张照片,有黎沛山的,还有一个陌生nV人,以及她手里牵着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看照片背景,应该是在英国的纽卡斯尔。
“他威胁不到你,就算闹到明面上,黎沛山也不可能和你妈离婚的,黎氏那些GU东可不会同意。”靳谈嗤了一声,他见怪不怪,但凡在商界做出点成绩的,家里的事那是一桩b一桩还要烂。
黎迩音不是忌惮那个男孩,且不说他才只有六岁,一年级还没上,就算和她差不多大,她也不担心,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些GU东又不是吃素的,再者,她外祖父也不会答应。
“他已经开始着手转移财产了,我发现的地方有几处,没发现还不知道有多少。”黎迩音说这些话时很理智,不像是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出轨且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是想帮自己还是想帮你妈?”
“有区别吗?”
“有。如果你要帮自己那说明还有救,如果是帮你妈,那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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