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地方传来新的挤压感,刃的动作彻底停了。

        身底下巨大的猫科动物露出了招牌的猫猫坏笑。这个在外人面前会收敛得一丝破绽也不漏的罗浮大猫,一旦在亲近的人面前就会流露出本性,开始肆无忌惮地撒娇使坏。大多数时候刃都会由着他把自己搞得满头包,但这个时候、这个刃还在景元身体里的时候不行。

        会让刃想要把他搞坏的。

        “……你这人,”刃咬了咬牙,“这个时候就别拱火……!”

        “我不!”任性的猫猫开始喵喵叫,“谁让你只管自己爽!你都不抱我!”

        真的抱上去的话,因为不好发力,反而两个人都不会爽。但刃明白,景元也不是真的要抱,而是抱怨在做爱的时候肢体接触不足。猫是很会想办法让自己舒服的,有足够亲近的人就会放松下来、懒洋洋地不顾形象,有足够信任的人就会闹着玩似的伸爪子,一旦对方是又亲近又信任的人,就会变得像这样——仗着对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有的没的反正先挠一爪子再说。

        于是刃只好听话。

        他把景元抱起来。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下身也连在一起,实在不能更接近了。这个角度实在是刚好,刃亲了亲景元的胸膛,顺口在乳肉上咬了一口。

        景元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好痛——”

        刃松口。牙印很明显,那上面甚至还有一点点渗血般的红。刃舔了舔那处伤口,没有舔到血味,便亲了一下,两手握住景元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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