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仪仗宿在边郡郡守的官邸里,元曜亲自为元琼沐浴。

        难以想象一个帝王会纡尊降贵给一个nV人沐浴,但元琼只想到他的不安好心。

        她被威胁了。她知道。

        无论是元京的姜如景,还是姜国的姜如期。他在等待她的一个答案,或许今晚,或许明天。

        但他又时刻暗示着,他的耐心没有多少。

        于是就在元曜给元琼沐浴完后,让她站起身,分开腿儿,今天第三次检查她腿心里手腕粗的玉势时,她握住了元曜握在她腿间玉势上的手指。

        元曜顿了下,没有立即拔出她纤细腿间的粗大玉势,而是反手握住她柔如无骨的手指,低头看着细细把玩。

        “阿琼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把握人心的本领很准。

        元琼艰难的扯动舌尖,说放过他。

        元曜问放过谁?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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