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陆似颐起码面上已经很冷静了。

        这些人都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

        陆似颐的心里碎碎念。

        眼睛被丝带蒙上,她看不见,四肢软绵无力,应该是药物的原因,身下的床面很软很舒适,空气中有清冽的香味,暖气打的很足,身上很暖,应该不是绑架犯人的待遇。

        可她全身ch11u0,被蒙着眼睛躺在床上,使不出力来,还有一双不明的眼睛窥伺着她,这还不如劫财呢。

        陆似颐心中又气又委屈,这是招谁惹谁了?被下药了一次不够,又被药了第二次。被一根大ROuBanG弄的半Si了不说,难道还有人要弄她剩下的半条命?

        有微凉的手指拂过细nEnG的娇躯,从锁骨,肩膀,r儿,小腹,划过腿心,陆似颐小身子猛的一颤,又怕又想哭。

        她以前明明是个很刚强的X格,几乎从来没哭过,自从与江漾相Ai,他把她宠的越来越娇,内心越来越柔软,她几乎每天都泡在蜜糖里。

        可后来他的病来势汹汹,多个器官衰竭,不过三个月,就从一个英俊年轻的男人变得如同五六十岁的风烛残年,然后离世。

        那段时间她哭的太多,却强忍着不在他面前哭,因为怕他难过,他最疼她了,一定更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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