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赋一脸心痛怜爱,刚刚那副巴不得将乔南星丢掉的人似乎不是他一样

        张璟转过头,望着天际的云层发呆,苏逸也跟着嘴角抽动。

        “没事去写写戏本子吧,放在人间应该能大卖。”

        徐赋显然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对他说,面上一亮,追问道:“师兄可是认为我有写画本子的天赋,我爹我娘从小便夸我文采好,幼时便能作诗,你现在说的写画本子也不是不行......”

        他在悬壶峰上呆太久,大师兄和穆一凡都是闷性子,跟苏大状聊天有时又驴头不对马嘴,再加上穆一凡不许他在神机阁里絮叨影响他炼器,这回碰见苏逸巴不得把几个月能说的话都说了。

        苏逸撇过头去,连乔南星都把耳朵捂起来,他无视跟在他身后的徐赋,径直走进房间,‘砰’一声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乔南星眼角泛红,显然是哭过了,苏逸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他放在自己榻上。

        桌上是拆开的点心,被啃了一半的糕点孤零零的扔在桌上。

        “怎么点心都不吃了。”

        乔南星鼓着张脸,闷声道:“你去太久了......”

        小孩气鼓鼓的脸像个包子,还有些委屈,抓着苏逸的衣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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