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换了个位置,刚捅出一个新的洞来,屋内悠悠传来句:“师兄什么时候有戳人窗户的爱好了?”
他尴尬的收回手,推开门进去,“看看你今日怎么没早起练剑。”
苏逸看向四周实则偷偷打量乔南星,他里衣整齐,背对苏逸枕着手肘,颈侧也没什么红痕。
“今天想休息一下。”他似是刚从朦胧的睡梦中挣脱,声音略哑。
“......我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苏逸忐忑道。
“......扯着我不让走,还把桌椅床框都砸了算吗?”
这么说昨晚他还真是对乔南星欲图不轨,真是畜生啊苏逸,自己一手带大的崽子也能下得去手。
苏逸干笑几声,撇下句‘师兄给你买点心赔罪’便逃了出去。
两人房间相并,隔着面墙,他听见苏逸关上门,叮叮哐哐的在屋内陶腾什么。
乔南星叹了口气,仰躺在榻上,被遮住的下身胀痛,将亵裤高高顶起。
苏逸把游历的日程提前了几天,他现在一见乔南星就心虚,甚至没有酒精作用下,他还做了好几次有关两人亲密交合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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