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畜生?呼......那你是什么?”纪徒昭声音不稳,他仍处于迷离,满脑子都是怎么将苏逸狠操的想法,过了好一会,才徐徐回问:“嗯,被一只畜生按着操,你应当是只......母的畜生?”
他尾调上扬,带着刻意的疑惑和戏谑。
苏逸没想到自己用来羞辱他的话,会反用到自己身上,一时间他脸上又烫又麻,连身上都跟着红了几分,穴口也在那句话的刺激下缩紧,穴心裹着肉头像是希望他更加深入似的往里吸咬。
“操......”纪徒昭额间青筋暴起,他低骂一声单腿撑起,就这么以单膝跪地的姿势,抬起他的腰胯猛地往身下按。
肉棒在穴里深插猛捣,被打湿的囊袋也想深入那紧致的穴里体验销魂,不停在穴口外部拍打。
身前刚刚射过的性器又哆嗦着射精,明显比前一次要稀,量也少了许多,前后的快感让苏逸应接不暇,脑中最后的清明也被彻底夺去,完全瘫软在纪徒昭身下。
高潮后的小穴湿软,却依旧反射性的缩挤蠕动,吸咬的纪徒昭发狂失智。
巨大的肉柱毫无遗漏的占据着苏逸的身体,肉柱蹭过的每处都泛着酥麻的电流,肉穴承受着巨硕进出带来的快感,让身前那射过的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的挺了起来。
水声‘啪啪’不绝,被纪徒昭舔咬过的部位灼热,那股似乎要将他贯穿的恐怖力道,一度让苏逸认为自己会这样被他操死在身下。
贴在他胯部的腿根酸痛,大腿微微发颤,因为抬起臀部抬起的姿势,淫水顺着腰窝留下,让纪徒昭的手掌浸了一把蜜水。
聚在小腹的精水也跟着上滑,挂在乳尖上,像极了溢出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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