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入眼的是荡在水面的阳光，然后是成群的游鱼在上方游过，在那之后，是一张熟悉的脸。
感受到身下窥探的视线，夜阑垂头，双眸含笑，将他的身子往上颠了颠：“醒了？夫人。”
苏逸是突然掉进海中的，夜阑顺着海流飘来的气息找到他，那时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名修士的衣领。
跟苏逸不同，若是夜阑晚到一会他怕是已经溺死了。
宫殿辉煌，地面石柱铺满散发幽光的冰石，被褥也是用上好的绡纱制成，柔软丝滑。
“所以，你现在是北海海皇？”
“不像吗？”夜阑挑挑眉，鱼尾缠在苏逸腿上。
苏逸想了想，道：“你妹妹比你更合适。”
“噗......”
苏逸瞅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你以前也说过这种话。”自从苏逸睁眼，夜阑翘起的嘴角都没坠下来过，趁着苏逸还没恢复过来，缠着他在榻上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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