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长臂捡起另个春宫玩偶,送到新娘子眼前:还是赤裸裸交合的一对男女,女玩偶的屁股下垫着一只枕头,男玩偶扒开她双腿肏入,肏的很深。阴唇贴着插进来的男根,严丝合缝的。

        男女交媾,女体屁股下放样东西垫高,男根便顶的更深、精水更易入女子苞宫了。年大将军如今已二十多了,忙于沙场征战,一直没娶妻、生子……浑圆红亮的龟头慢慢洞开小怜的嫩穴,猛地插进去,果然更深。

        那巨根碾过每一寸肉壁,冯小怜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要被插烂了。她的新婚夫君吻上她的柔唇,做字面意义上的“相濡以沫”。

        年羹尧把那张红唇都吻肿了,冯小怜几乎喘不上气儿,哀哀地看着他。年大将军笑了笑,放开新娘子。

        “将军把妾的口脂都亲掉了。”冯小怜下身的嘴儿被慢慢插满,上边的嘴儿还抱怨。洞房前她专用最艳丽的口红纸抿了一层,现在都花了。

        年大将军道:“甜的。”

        哪里是甜的?口脂,闻起来是甜的,吃起来确实苦的。

        上边的嘴儿被亲肿了,下身的嘴儿也被插肿了。轻揉慢捻抹复挑、九浅一深后冲刺,冯小怜真个欲仙欲死,屄水喷了一床。

        这一夜红烛摇曳,喘息声不绝,最后入眠时腰下还垫了枕头,储好精水以便受孕。若不是第二日要进宫面圣,怕不是年大将军能整整做上一夜不罢休。

        第二日冯小怜起身,腰肢酸软、双腿无力,饮了「名器系统」兑换的「恢复汤」才勉强从床上走起来,大清第一猛将的体力果然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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