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躲了两年,心心念念着杀人;另一个却是直接以权谋私,替他洗脱罪责。

        自以为串联起端倪的奴隶,因推测结果暗暗唏嘘,如若二人真是那种牵扯,那自己……

        思索至此,榻上盯男人裸背半天的白蘑菇行动了。

        连睡着都不曾放松警惕的十刃,虽然半醉,但对身后人的细微动向了如指掌,当后肩疤痕被什么触碰到时,有所准备却恍若未觉。

        他好奇奴隶想做什么。

        指尖戳在充血的肌肉上,轻陷下去一个软坑,微微凉意自开始滑动,自后肩滑向敏感的脊柱,画出道热痒虚线后向下,似漫无目的般停在浴桶边沿。

        熟悉的带凉意的气息靠拢后颈,缕缕白发因他身后人的动作,缓慢垂落浮到水面。

        忽地,男人的喉结命脉被软凉手掌握住,五指托起下颌有意抬起。

        被仰起头的十刃,对上双俯视望来的眼睛,眼睫压得极低,眼瞳黯淡,似在看物品般看着他的眼神,冷漠至极。

        十刃长眉一挑,他头一次对奴隶漂亮的琥珀眼生出抵触。

        然未等他开口询问奴隶怎么不睡,面中疤痕已被微凉指尖覆上,从鼻梁开始左右描画,很轻很轻,像在安抚长久未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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