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刃表情空白几瞬,目光不自觉被奴隶烂熟浆果般的下唇吸引,心道明明才吃过自己那处……许是腹诽得太明显,被奴隶发现气得直拽他头发。
十刃握住他被漆黑发丝缠绕的细瘦手指,拖到唇畔亲吻指尖指节,待奴隶卸了抓攥的力气,薄唇半启说出句异族语,又逐字解释道,“……我的,鹰翎。雄鹰的鹰,翎羽的翎。”
短句的含义对上奴隶先前的猜测,他抿唇不语片刻,滑顺墨发自彻底松开的指间流走,似想起什么,反手摸向自己后颈。
痂已掉完的的环形烙疤内,框着两行未知文字,如蜈蚣般七扭八拐地趴在皮肉上。
十刃见他眉头不展,无端后悔没在刚捡到人昏迷未醒时,先动手剐掉那块皮肉……思索至此不觉目色渐深,侧首探去,亲亲雪白指间底下露出疤痕,用力啄吻,沿着脊骨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印。
垂眸静坐的奴隶,被男人黏黏糊糊的举止惹出燥意,沉思间回过神来,已然半伏在榻,细密的瘙痒漫上尾椎。
“十刃——”
声音刚脱口,瞬间又变了调。
腰被提起半弓着,两侧臀肉被分开,灵活软肉毫无征兆地舔上渗着清液的肉缝,粗糙舌面贴着整条肉缝,上下刮滑。
刚抬起些上身的奴隶,顿时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脱力趴倒,战栗酥爽爬上四肢百骸,无尽快感逼得肉缝控制不住地涌出一大股水,大半被男人舌头卷着,抹回缝中,其余沿着肌肉,滑下肌骨紧绷的腿。
十刃牢牢箍着截细腰,不让奴隶乱扭摆脱,粗重呼吸,喷洒在瑟缩不止的肉缝,用舌拨开其中两瓣滑溜蚌肉,有意立起舌尖,沿着紧闭缝心勾画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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