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刃闭了闭眼,自肺腑抒出口隐忍郁气。

        与他的舒爽相反,奴隶被捅出声闷叫,双手握上男人的手腕挣扎,抓出道道红痕,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想骂人,舌面又被柱头碾住,只得勉强发出些呜咽鼻音表达愤怒。

        腥热气味弥漫开充斥唇齿,奴隶艰难地调转舌头,欲把异物推出口中,奈何口涎与柱顶分泌的粘液湿滑,舌头直打滑使不上劲儿,更似裹着男人阳具舔玩。

        十刃被他舔得粗喘一声,扶着阳具一点点往里顶……但只塞进去一半,就仿佛顶到极限。

        小半柱头抵入一处极紧的肉圈,柱身让不住跳动的舌贴住,打着圈裹弄,前所未有的快感逼得十刃额角冒汗,他待奴隶呜咽声小些开始试探活动,缓缓退出几寸再推入,直到大半阳具裹上润液,才小幅摆动起腰胯,在奴隶发红的嘴里进出起来。

        “唔、唔……”

        搅出一腔黏糊水声,伴着凌乱哼吟,屡屡被顶到喉口的奴隶,条件反射作呕,但口唇被塞得满满当当,吐不出来,嗓子又烫又痛,连咳嗽都被堵了回去,光喉结艰难滑动着,被迫咽下口中积满的清液。

        口中微翘的肉柱,净抵着敏感上颚进出,酥麻痒意爬上脊椎,光洁的下身被阵阵快感唤醒,阴茎稍抬起头,暴露出底下的肉缝,已有水光。

        男人进出口唇的速度渐渐加快,含着阳具的奴隶,呼吸滞涩间,被快感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夹紧腿根,腿根嫩肉互相磨蹭,挤得肉缝冒水。

        琥珀眼也漫上水雾,随着男人摆腰的频率,头颈一下一下地颤抖,眼中蓄满的泪,被男人一下重顶,撞得溢出眼尾。

        “唔、嗯——”,呜咽惊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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