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刃打死都忘不掉的人。

        掌柜见客官听完没了反应,但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开店多年,自然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儿。

        “您看这,鸡都快叫了,客官您早些歇着。”,说罢见他仍不作声,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没点灯的屋内。

        矮榻上,平躺着把烤饼当被子盖的沉睡之人……于昏暗中,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门外二人的对话,自然没错过他耳去。

        廊上烛火,男人伫立着的漆黑剪影,静止着投射在沙尘积满的窗纸。

        一息、两息、三息……剪影动了——没有推门而入,而是掉转头,踏着轻不可闻的脚步声,隐没在楼梯方向。

        奴隶没坐起身,眨了眨眼,张嘴吐出压在舌底的东西,指甲盖大小的纸卷。抬手撵了,动指展开,借窗纸洞透入的微光查看。

        半湿纸卷上,蝇头小字墨迹晕开些许,虽不妨辨认,但奈何奴隶他……不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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