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开薄纱一角,仰头时鼻尖蹭过男人喉结,接着嘴角被啄了下,他偏一脸就要赶人,“你去后——。”
十刃不等他说完,便捏住那截白生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过来,逮着有些干燥的唇含吻,直到润湿透了才罢休,贴额试了试探他额心凉暖,见没再起热后,悠悠道,“不去。”
奴隶无法,推开男人的脸转回去,继续啃饼。不见他背后,十刃眼中的涓涓暖意,在他转回去后骤然消散。
只因十刃听出那异族男人说的是沙罗话……十刃神色如常地一勒缰绳,驱着骆驼前进朝最近的客栈赶去。
日头落下,皓月当空。
两人两骆驼才抵达方圆百里唯一的客栈,是对中原人夫妇开的。
十刃看了眼院里出来迎客的男人,一手穿过腿上人的膝弯,将睡着的奴隶半扛半抱起,足尖一点驼峰,眨眼间带着人平稳落地。
把着缰绳牵骆驼的掌柜,常年迎来送往也算见多识广,乍瞧见这一出,难忍心直口快赞道,“好俊的轻功!”
十刃没接他这茬,只问还有上房没有。
掌柜把骆驼栓进茅草棚子,边在下摆上擦着手,边眼珠子在高大男人和他怀中人身上来回转,“……有是有,客官要一间,还是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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