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徊生的脸被热气蒸出红,但表情仍是冷的,没说话只把手往回抽了抽。
没被理会,杜酌惩罚似地拉过小臂,沉颌又咬下,直到听见嘶声才松口。边舔着新鲜透血痕的牙印,边柔声道,“……两年了,我都没收到过生生送的礼物。他拿什么取悦——”
“啪——”
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一耳光,清脆又响亮。
杜酌两边脸颊都红了,跟喝醉了似,缱绻神情空白了有七八秒,反应过来拿舌头顶了顶后牙痛处。
任他阅片无数都没料到,眼前受制的人还敢动手,眉目流转的温和荡然无存。
冷眼对视间,热气蒸腾的浴室气压逐渐降低,再难寻片刻前的温存。
“林徊生,你——”
“阿笙。”
林徊生平静地打断他的怒火,重复带着些许疑问道,“阿笙?他就是你藏在皮夹里的人?你回国发展……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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