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响,可见半分力没留。
“这么生气啊。”杜酌瞥了眼手背,自然地递上水杯,语气温和不变,“生生不喜欢太甜的,温水可以吗?”
NO.333:这就是君子吗?脾气不错。
林徊生不予评论,在脑内回了句:他咬钩子了。便接过杯子,浅酌几口湿润嘴唇,还是不说话,身前那人蹲下,他就别过脸去不看。
距离拉近,杜酌几乎是正脸对着那道肉缝。
稚嫩的红和淡色的阴茎,皆透露出身体主人的青涩。
林徊生感觉到异样,夹了夹膝盖想放下腿,但伸到一半就被人捞住,踩在陌生的大腿上。脚踝被人扼在虎口,动了动,抽不出来。男人用的力气不大,但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杜酌压下渴意强行移开视线,无事发生似去捡一旁的拖鞋,边往细瘦的光脚上套,边说,“我竟然不知道,生生身上还藏着朵花?”
穿完一只,另一条腿被摸上,林徊生垂眼落在被男人指尖压出阴影的小腿肚,哑着嗓子道,“……你上一次碰我,还是两年前。”
杜酌眼神瞬间发暗,喉结滚了滚,手掌上移抬起他的下颌,温柔举止藏匿着强势,让林徊生眼中蓄出的水光无所遁形。
“生生,是在埋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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