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酌擦着湿发走近,被两条白腿晃了眼,在对面沙发落座,就听见鸠占鹊巢那人被叫醒,发出声嗯,动静跟奶猫似的。
许是二郎腿跷久了,两条交叠的长腿缓缓分开……仅片刻的抬起放下,却让杜酌浴巾下的眉皱了皱。
他看清对面那人挂的空挡不算,冷白无暇的腿心深处,似还有道红缝一闪而过。
林徊生左右活动下僵硬的脖子,低下头先看见瓶递到嘴前的酸奶,还是插好吸管的。
他眨了眨眼,接过来对温珏说声谢谢,这才转回正脸去看房间的主人。
职业影响,见过成千上万美丽脸蛋的杜酌,在林徊生抬眼看来的刹那,擦头发的动作不受控制的顿住。
弯弯的墨发顺服的贴在面颊,露出张骨相皮相皆为卓越的巴掌脸。
没有情绪的点漆瞳,光盯着人看时,仿佛能化出实质的冰锥,跐溜扎进被看者的心脏,又化成冰水顺着血管流向全身神经。
……他原来长这样吗?
杜酌心中疑问面上不显,大约理解温珏说的‘变了’是什么意思。
湿发搭在额前遮住优越的眉骨,更显一双笑眼和煦如风,不动声色的观察半年没见像变了个人似的交往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