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呜~”
“唔——”
纱布拿出来没过多久,麻醉药效也褪去,切割过的牙龈立刻就开始一跳一跳地酸痛起来,连带着他的半边脸都有点发麻。
松田阵平后悔了,这完全是在自己找罪受。
他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努力放空大脑,但一阵一阵的疼痛根本忽视不了。
……好烦!
生闷气的小少年把自己滚到地上,泄愤一样地狠狠锤铺着羊毛地毯的地面。
“咚咚咚!”
松田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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