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落在他因失血而渐渐惨白的脸,他不甘愿的望着灰蒙蒙的天,身子好沉,好冷,耳边吵杂的呼喊声在慢慢消逝,疲惫不堪的眼皮子渐渐地阖上。
觉得自己就快Si了。
婉婉吾妻,若有来生,为夫依然惜你疼你护你,此生情未了,来世再续缘,婉婉……永别了……
豫州。
来到此地,已过了近十多日,一路风尘仆仆,淡玉的身子本就虚弱,小产未得调养,路上舟车劳顿不幸染上风寒,就此一病不起,终日缠绵病榻。
「夫人今日也是没苏醒的迹象吗?」日日cH0U身来照料她的陆欣,今日也照例来到她房内。
伺候的丫鬟福了福身,回道:「这几日奴婢日夜守着,夫人就是一直睡着,今日汤药怎麽也灌不进去,可咋办呀……」
「这可不行,冬葵,将汤药给我,」陆欣拿过盛装汤药的碗,继续说道:「撬开夫人的嘴,我要把汤药灌进去。」
冬葵掐住了淡玉的下颚,强行撬开了她的嘴,陆欣迅速将汤药以瓷勺喂入她口中,试了几次都从嘴角流了下来,她只得将碗搁在一旁,稍歇会再做尝试。
一向端庄沉稳的陆欣难得显现出慌张,「妹妹将汤药咽下吧!再不喝下汤药,是会要了命啊,我不能眼睁睁见你Si去,不是还说要见见喻之?求你了,把汤药咽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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