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揭行不知道她又说的什么淫话,只知道自己的鸡巴再不插进穴里就要炸了。
他问苏迢迢还疼不疼,那女人恍恍惚惚地说自己又要死了。
于是路揭行把人强行抱起来,把鸡巴塞进那朵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水穴,淫水多得让鸡巴一下子进到最深,那里正在汹涌地收缩,水浪热热得裹住鸡巴,路揭行低喝一声便快速地抽插起来。
苏迢迢挂在他肩上,被肏得合不上嘴巴,额上沁出汗水。
快要出精的时候路揭行忍不住叼住她的嘴,问她:“要不要,拔出来?”
他怕一次就把人肏怀孕了。
可是苏迢迢浑身酥软,快死不死的,又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放着屁股夹住了鸡巴,稀里糊涂说:“为什么拔出来……这么舒服的……嗯嗯……路揭行,你以后把鸡巴借给我,我每天都要放进去……”
路揭行被这几句淫话烧得又怒又热,最后按着苏迢迢射了个通透,把她整个屄穴填满了才算——
这一晚山风露重,他因着这句话把人扣在鸡巴下来来回回肏了三四遍,直到最后一轮射过,苏迢迢倒头睡在他怀里,下面还含着他半硬的鸡巴。
天就这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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