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他年少方刚,一身热血,换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这会儿当然真的想掰开这个女子的肉穴干她。
他的鸡巴硬得像石头,而且还在不停回味那道处女穴插进去的触感,即便有条裤子挡着,那凶巴巴撑起来的大帐篷也说明了一切。
路揭行心愧难当,又觉得冤枉:“你……”
为什么你一个未行人事的少女,见人就扒裤子含鸡巴,男根舔得那么淫巧,男精吃得那么干脆!为什么你能颠着这样的奶子,这样的肉体,大半夜在野河里洗澡!为什么你明明看起来荒淫到离谱,偏偏好像什么都不懂!
路揭行咬着牙,最后真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沉沉喘了一口气,他黑着脸蹲下来,撕了裤腿的布条,拿湿润的地方往姑娘大腿根擦去。
苏迢迢没猜到他要干什么,一紧张就瞪大眼盯着他,直到腿根穿来凉凉的触感,她低下头,看着路揭行笨拙地给她擦掉那抹血丝。
“你不会……不会死。”这男人没学过说话一样,艰难地咬字,可他说完这句又好像反悔,大概是想起了女人贞操比命大这种事,只好又磕绊地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苏迢迢这辈子挨过饿,却正儿八经没吃过苦,她神经粗到比韦先生茅屋的梁柱还多两圈,旁人一说软话她就没辙。
顿时也收了些声音,凑近路揭行问他:“……真不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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