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迢迢流着泪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先生快救救迢儿,迢儿不想这样一直尿裤子……”
韦鸣风爱怜地捧起她的两瓣臀肉,把她抱进怀里安慰:“好啦,拿手绢擦干净,一会儿回去洗洗就好了。”
屁股肉被暖暖地揉了好几下,下面水却更多起来,苏迢迢坐在他腿上,伤心难过了一会儿,忽而发觉屁股上有什么东西顶着。
她惯来胆子大爱任性,立刻伸手就摸住了那根玩意儿。
韦鸣风身体一僵,却没制止她,等到她上上下下踅摸完,自己钻进韦鸣风的胯下去看,才哑声说:“迢儿可是握住不得了的地方了。”
苏迢迢小猫儿似的钻上钻下,杏圆的双眼微瞪,颤抖着告诉韦鸣风她的发现:“韦先生,你的这个怎么……它坏了?”
她见过男人胯下的东西,小时候韦鸣风教她男人女人的区别,就给她看过。
那时苏迢迢连奶子都还没长,韦先生的阳具跟她胳膊一样粗,只是软软绵绵的,垂下来像根红红的香肠。
韦先生摸过她的奶子,打过她的小穴,却从不让她碰自己的阳具,他说男人这东西凶,姑娘家碰了会流血。
现在韦鸣风却没有阻止她,苏迢迢好奇又谨慎,看着今天奇怪的韦先生,手却不肯撒开。
窗外风涛雪虐,忽而打得窗户啪啪响,韦鸣风低喘了声,清逸的眉眼微微沉下来,猛地伸手裹住了苏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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