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泽发出痛苦的哀鸣,手却顺从地掐紧阴茎,很快那根小肉棒便淅淅沥沥地漏出最后几滴水,然后再也没法释放了。

        被欺负得抽噎的少年扭过身子,尝试向施虐者祈求安慰。

        楚翎却还没完,把热气腾腾的半瓶尿液递给荀泽,又拉出荀泽前穴的跳蛋,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湿润的小穴。

        “啊、主人!”他捏着烫手的矿泉水瓶,因为姿势,目光能清楚地看到到花穴被楚翎巨大的龟头撑开,粗壮的茎身擦过肉壁,被侵占的感觉让他小腿乱蹬,却丝毫阻止不了男人。

        进到三分之一时,楚翎就停下了。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觉得这不仅折磨小狗,还折磨自己——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却不能肆意地肏干,当真考验毅力。

        荀泽也担心自己会被按在这里干一顿,那样的话他还怎么上台!他的花穴敏感非常,能感觉到那根大东西忽然抖动一下,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叫起来:“主人,不行的!求求您,别在这儿!”

        晚了,肉棒张开马眼,滚烫的尿液无情地冲击着花穴的内壁,少年哭叫着“烫”,很快又喊着“胀”,挺起腰想要逃离,却被牢牢钉在肉棒上,两股战战。

        楚翎捂住他的唇不准他发出声音,“叫什么,一会要哑着嗓子演讲吗?主人特地为你憋了好一会的尿,还不谢谢主人,嗯?”

        这会楚翎也尿完了,荀泽只觉得自己刚刚尿出去的液体又被加倍地补了回来。热乎乎的尿液塞满了他的阴道,只要一动身子,就能感觉到液体的晃荡。

        他,他成了主人的一只尿壶了……荀泽浑身发软,声音轻飘飘的:“谢谢主人的尿液……”

        楚翎满意了,“嗯,夹紧,敢漏一滴,我打烂你的骚穴。”他抽出自己的阴茎,抽离的瞬间,少年就害怕地缩紧花穴,刚刚被撑得巨大的肉缝,此时闭合得一丝缝隙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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