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嗯嗯、嗯啊……”

        “嗯咕……哈……咕唔…咳……嗯!啊……”

        梅洛彼得堡的架子床吱嘎作响,高大的男人附身将身下人贯穿,支起的腿架在对方的腰下,赤裸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头,蒂玛乌斯两只小腿随着冲撞无力的乱逛脚指蜷缩。

        “啊嗯……慢点…啊!……嗯、嗯嗯哈……”

        “啊嗯……慢、慢点……”

        蒂玛乌斯要疯了,手挣扎着推搡身前的胸口,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几乎将他包裹,脖颈间埋着留有黑色短发的脑袋,几捋白夹杂在其中,随着那大口的啃咬吮吸也一颤颤的。

        他被脱得精光,对方穿的却还整齐着,只有领口敞开,随着蒂玛乌斯的手胡乱推着抓挠,红痕夹杂在陈旧的伤疤中。

        情事中的蒂玛乌斯的指甲实在厉害,远在蒙德的某个骑兵队长对此十分有话语权。

        尤其是在这种情景,刚刚进入状态时,若是力量小些皮肉薄些的人根本受不住。

        莱欧斯利却恰恰相反,胸前丝丝刺痛,他反而像是打了一发高浓度的催情版唤醒灵液,额头青筋鼓起,兴奋非常,架着蒂玛乌斯的双腿“噗嗤噗嗤”肏得十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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