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中唾弃自己涌上心头的满足感,蒂玛乌斯这个回答直把见过各种囚犯虚情假意的莱欧斯利,仅用一个字就宛如吃了蜜糖般喉咙甘甜。

        男人这样傻乎乎的甜样虽然莱欧斯利十分喜欢,但把人家欺负成这样他又开始舍不得了。

        连本来惩罚的侵犯那可怜腔口的手指也慢吞吞安慰起来,在那穴中又揉又勾,直把本在哽咽的蒂玛乌斯揉得呜呜哼唧出声。

        将男人调转身体,面对面看到侵犯自己的人十分熟悉,蒂玛乌斯紧绷的身体松了些,在对方吻来的时候甚至还乖巧的探出舌尖任人含在嘴里玩。

        也只有这种时候能主动了……

        贵如公爵,也为了情人床事上的不配合悲伤叹气,但他又不能每回都这么欺负,就算忍下心,可次数多了这本就别扭的男人,定要开始躲着他。

        以后就算犯了事,估计关的也不是梅洛彼得堡,而是沫芒宫的最高审判官办公室了。

        安抚这样的事,对于如今的莱欧斯利而言甚至有些陌生,他动作间带着一些生疏,却竭力的轻,仿佛收拢所有野性的灰狼,甚至害怕过于坚硬的皮毛刺伤眼前的雌性。

        身下的手指加到四根,莱欧斯利心中吐气,终于可以了,抽出手指,憋得紫红的硕大性器抵在那半张的腔口,那处没了手指后反而渴望起来,感受到冒着热气的鸡巴,哆嗦着冲那顶端又亲又吻。

        黏腻的水声中,顶端纳入了进去,此时或许是方才欺负或者安抚起了效果,蒂玛乌斯在身体被打开的感觉下仅仅眉头皱起,脑袋却十分乖巧的缩在莱欧斯利的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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