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深处高潮喷涌的热流浇了满头,艾尔海森忍着无法释放的不悦狠狠往里怼了几下,蜷缩极致的腔壁让他的性器拉扯变形,蒂玛乌斯的声音越发婉转失控,就连路过窗边的卡维似乎听到什么似的疑惑转头,却只见到单面玻璃上照印着的自己迟疑的脸。
“怎么听到了蒂玛乌斯的声音?”大设计师的明艳眼眸微眯,脑袋微微歪着有些疑惑,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面容与想要找的人只有一窗之隔。
蒂玛乌斯双眼迷离,撑在窗户上的双手不住发颤,他眼睁睁看着窗外人离得极近的面容,发胀的大脑认不清那熟悉的面容,只让被人看到的念头填满。
被肏傻了的男人呜呜哭个不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败名裂的场景,他逃避现实的将脸蜷缩在一切的罪魁祸首的脖颈中,哭得抽噎。
哭着哭着气恼涌上心头,直拿那弧度美丽的脖颈撒气,用洁白的肌肤磨牙口水流了艾尔海森满怀。
笨蛋……
艾尔海森充满对于傻子的人道主义关怀,摸了摸被肏得傻乎乎的甚至有些傻得惹人怜爱的蒂玛乌斯,忍着耐心摸了又摸,男人却还是不见一点好。
在此事艾尔海森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更何况蒂玛乌斯药剂的影响下憋的难受,理智岌岌可危。
他干脆使用物理将男人安抚,把着蒂玛乌斯的腰将其以连接的姿势调转方向,面贴面的方式手指掐着蒂玛乌斯被他胯骨怼得肿烫的屁股,手指都陷了进去。
蒂玛乌斯早就在那过分的对待中失了声,带着弯钩弧度的可怕性器在他的体内转了一圈,肠道都让拉扯了一通,男人好悬就被这拉扯直接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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