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玛乌斯仿佛老旧的机器,咔哒咔哒卡住一动不敢动,几乎撕裂的感觉自身下传来,太久无人造访的后穴吃着这大东西,吞得十分艰难。

        腔口连同腔壁死死箍着那物,不让艾尔海森再近一分。

        蒂玛乌斯此时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十指无助的在光滑的桌面蜷缩,涨红的脸颊紧贴冰冷的桌面,泪水混合津液流到深色的实木桌面上。

        与蒂玛乌斯从不记得情事过程相反,艾尔海森对于炼金术师的承受能力廖记于心,心中明白这样进入不会弄伤对方,便本着惩罚某人躲避自己的小心思,故意更加粗暴的进入。

        “……!啊……哈…”

        硕大的,带着可怕弧度的鸡巴狠狠碾过那被手指搓得红肿的栗子肉,以可怕的力道往后穴深处肏,蒂玛乌斯止不住的抽气,张大嘴巴舌头都耷拉了出来,努力摄取着氧气。

        窗外人影略过,蒂玛乌斯被肏飞的三魂七魄瞬间回了一半,连忙捂住自己忍不住哽咽得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被外面听到。

        极度的紧张下,那湿热的腔壁死死绞紧,艾尔海森被夹得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攥住男人的腰身,便大力的肏弄几下。

        腔壁过于紧了,连带着被这大力凿击的性器裹携着带动。

        突然的肏动激起极度的快感,要被肏死的求生欲下,蒂玛乌斯止不住的抓挠桌面,试图向前爬,逃离身后的抽插,却苦于挟持在腰间的双手,只能无助的在原地挣扎,甚至所有花费的力气都变成让那侵犯自己的性器更加舒爽的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