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特意修剪圆润的指尖裹着层这精液抵在那蜷缩的穴口,轻轻一拨便撑开褶皱进入其中。
“嗯……”
那里太久没被进入,距离上次紧了不少,只两根蒂玛乌斯便感到有些难受,呜咽一声下意识扭腰试图将塞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男人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将自己主动串在手指上,越动越深。
可惜他并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只以为是身后的人,感受着某处敏感之地被剐蹭,看着那阳光明媚的窗外,炼金术师吓得不行。
“求你,唔……别……嗯啊,哈嗯……”
碰、碰到了!
蒂玛乌斯眼睛随着那肿胀的栗子肉被揉按,瞬间湿润了下来,口中求饶的声音也变得言不由衷起来。
股间的手指又加一根,学者特有的,关节处的茧子磨蹭腔壁稚嫩的软肉,这处也太过不思进取,分明让那么多人“教导”过,却仍然连几根手指都受不了。
被吮吸着的手指时而张开撑起腔壁的褶皱,时而抽插,更有时将那本就敏感至极的前列腺夹在指尖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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