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蒂玛乌斯没有听清,他心如擂鼓,在脚步声接近的时候下意识脑袋后缩,就要把自己从面前艾尔海森的性器上拔下来。

        退到一半,蒂玛乌斯只觉后颈被按住,他不敢发出声音就这样以半卡住的姿势悬停着。

        男人谴责的看向面上冷静的青年,见对方面色不变的交谈,突然坏心眼起来。

        蒂玛乌斯收紧嘴巴狠狠一吸,却见艾尔海森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压在他后劲的手一紧,随后下一瞬间用力将跨间的脑袋整个压低,嘴唇都抵在了性器根部。

        “唔……”

        一声短促的声音,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的学者疑惑的回过头,却只见那位书记官也同时的看过去,一片平常。

        在艾尔海森书记官冷漠的眼神中,学者抵不过压迫,完全来不及思考那道声音,落荒而逃。

        “哼嗯……”弄了半天,蒂玛乌斯都觉得自己嘴巴酸涩,心中得意的吐出口中的性器,冲对方挑眉:“呼……炼金、炼金术怎么样?”说话间还不忘学着对方讽刺表情:

        “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如何?”

        “看来需要我提醒你,”艾尔海森幽幽道:“这不过是正常男性的平均时间,而且就算是平时,对我而言二十分钟也并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