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下某处湿润顺着大腿蜿蜒滑下,蒂玛乌斯紧绷的加紧那处,脸上通红,生怕下一秒形迹可疑的骑兵队长就会被人看到并被叫住。

        就在蒂玛乌斯度日如年的时候,只听凯亚突然说:“到了。”他才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入目却不是他所想的房间,竟是一个昏暗的巷口,他正要问怎么回事,突然听到包裹身体的被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低头一看,就见一只手不老实的顺着缝隙钻进被子里,被子顺着力道散开。

        蒂玛乌斯突然明白了什么,但这实在太过疯狂,他吓得挣扎着扭来扭去,连连摇头:“等等等等!凯亚队长我里面没有穿。”

        惊吓甚至让他顾不上羞涩。

        然而那只手还在继续,蒂玛乌斯昏头的承受着凯亚细细的啄吻,舌尖相缠中声音模糊。

        骑兵队长夹杂喘息的声音被他的耳朵捕捉:“我当然知道。”

        随着微凉的风灌入,蒂玛乌斯感觉自己就像香蕉被剥开只露出纯白的果肉。

        当布满暧昧痕迹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时,凯亚才终于停手,恶趣味的放过蒂玛乌斯着急却被吻的含糊不清的嘴唇。

        可怜的炼金学徒气喘吁吁:“别……别在这里,呼……”

        男人的手因为双腿无力抓紧凯亚胸前的布料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抓着布料想要重新将自己包裹住。

        被子沉重,蒂玛乌斯已经自顾不暇,更加无法阻拦凯亚自缝隙钻进去为所欲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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