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不是令凯亚手足无措的元凶,真正的确是此时蒂玛乌斯的神态,再无羞涩与排斥,男人清秀的面容上是无限的渴望以及在欲望中浸透的色感,眉眼间的媚态一副被肏熟的人妻感。

        若是就这么出门,即使他包裹严实不露任何一起皮肤,别人的男人也定是能一眼看出蒂玛乌斯肯定是刚从情夫床上下来,必定被从里到外的调教过了。

        凯亚看着眼前些许陌生的蒂玛乌斯,少有的感到一丝后悔,后悔自己放任阿贝多走向极端,唾弃自己低劣的妄图以拯救者的姿态占有男人身心的举动。

        也唾弃自己此时,明知蒂玛乌斯所作所为绝非本意,却苏醒欲望的自己。

        凯亚手臂收紧,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他突然不想按照最开始计划的那么做了,他安抚怀中急不可耐的男人,比起按计划继续,此时的蒂玛乌斯更需要的是接受治疗。

        搞炼金术的发起疯来,真是不该以正常人的想法预料。

        然而此时此刻,蒂玛乌斯却突然在这不知怎的大了一号的怀抱中明白过来,面前的并非这几个月一直来找自己的阿贝多老师。

        反应过来后,所有的不同都格外明显,午后之死后调的酒香在炙热的温度中散发充斥鼻腔,有些熟悉的冰冷怀抱唤醒蒂玛乌斯混沌的大脑,却只有一丝清明的知道面前的人是蒙德城的骑兵队长,自己许久不见的床伴。

        有多久了呢?蒂玛乌斯却记不清,这个房间没有窗户,他看不到外面,在长期的居住下自己几乎要以为被时间遗忘。

        他刚开始还因阿贝多老师的出现模糊的知道是上午还是傍晚,然而随着被侵犯的递增,男人哽咽着承受自老师的灌种,到了最后终于拥有老师的后裔,记忆也一同逐渐模糊,开始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在性爱中昏去又是什么时候醒来都记不清了。

        长期的,仿佛永远的囚禁下,羞耻以及所谓“男人”的精神早就不再,蒂玛乌斯此时只知道自己十分饥饿,腹中饥肠辘辘,渴望眼前骑兵队长的精液一如孩童渴望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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