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昨夜他的学生就在晨曦酒庄过夜了。
为了弹琴,特意脱下手套的大手灵巧的剥开男人腹部的纽扣,指尖的薄茧磨砺颤抖的腰腹,最终停在那悄悄立起的肉珠。
蒂玛乌斯的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相比于阻止,更像是象征性拒绝的调情。
葡萄架后的阿贝多停住脚步,不再继续看下去,却也没有上前打扰,神色莫名,转身离开。
隔天,迟到一天蒂玛乌斯终于来到工坊,支支吾吾也解释不清缘由,满脸通红。
阿贝多扫了一眼那领口遮不住的暧昧痕迹,烙印后颈的齿痕,只晃荡手中的试管,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道了声知道。
蒂玛乌斯最近很忙,阿贝多老师似乎在进行十分重要的发明,他每天帮忙打下手吃住都在工坊中。
他对于老师正在作的事表示好奇,阿贝多从各种材料中抬起头,并未直接回答转而介绍每种材料的特性。
最后,少年模样的首席炼金术师含笑看着,已经听的脑袋发懵的蒂玛乌斯,布置了作业:“在药剂完成前,猜猜它最终的作用吧,就当是这几天的作业。”
“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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