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纯情的样子让凯亚食指大动,低头又是几下,直直吻在蒂玛乌斯的脸颊、额头、手背,诉说思念:“这么久看不到蒂玛乌斯,我很可怜哦,每晚、每晚都睡不好,梦里全是你。”

        可靠的骑兵队长甚至夸张的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指责道:“我好不容易啊,终于摆脱工作来看你一眼,你还满口都是什么‘阿贝多…阿贝多老师’的。”

        “谁让你…”蒂玛乌斯试图指责,可那样羞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可话到一半又不敢停止,只情急下开口道:“我也想你。”

        男人难得这样直白,就连凯亚也愣了一下,眸子惊喜的看着后知后觉害羞的炼金学徒,眸光亮晶晶的,像是看到大鱼的猫,被困着的双手反握男人。

        神情少见的认真,凯亚张了张嘴本欲说的话到嘴边被生生咽下,转而露出平常那副潇洒的浪子样:“哦~有多想?”

        蒂玛乌斯也发现这人在调戏自己,蒙德的男人在这点从不认输,也努力的调戏回去,学着对方的话:“夜夜都想!”

        “噗嗤…”凯亚憋笑,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想把他哄到床上去有多艰难,坑蒙拐骗都要用上才行,即使在性事上合拍又如何,蒂玛乌斯怎么可能会主动思念侵犯自己的人呢?

        他是,迪卢克亦是,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占据蒂玛乌斯全身心的那位阿贝多了吧。

        明知如此,凯亚觉得悲哀的同时又不由为蒂玛乌斯说出这般思念的话,感到打心底的喜悦。

        就在此时,感官灵敏的骑兵队长视线扫向不远处,那里除了树影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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