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又想起那副工坊角落未完成的画作——清秀的青年双臂被束缚着吊在头顶,顺着手臂蜿蜒而下红绳交错着印在平日绝不会暴露出来的密麻痕迹,那红绳一路到男人的腿间打上暧昧的结,他的双膝甚至无法完全接触床面,在有意的束缚下只能把全身心的重量交给那纤细的绳。
那画还未完成,唯一的颜色便是那环绕画中人的红白二色,一如作画人跃然于纸上的心思。
与此同时暖融融的房间中,蒂玛乌斯正于壁炉前的地毯上倍感煎熬着。
暴露在空气中蜜色肌肤的男人被搁置在花纹精致的编织地毯上侧躺着,指尖蜷缩抓紧布料,满是汗液的脖颈隐忍的紧绷着。
“呼……嗯、不……不……”
蒂玛乌斯的下半身,凯亚半跪在那,戴着单边耳饰的那面脸颊磨蹭着架在肩膀上的腿,坠在耳下的饰品轻轻划过那支满是暧昧的啃咬痕迹的腿肉上极度敏感的不断颤抖。
“何必拒绝呢,嗯……蒂玛乌斯我认为我们足够合拍。”
容貌艳丽的青年浑身透露着被满足的欢愉,犹如蜜糖流动般甜腻声在他摆动的腰间越演越烈,伴随那些装饰的华丽饰品上闪耀宝石的碰撞声,构成黄金色氛围的蜜的宴席。
深色的肉刃在被作为主菜的男人股间进出,大片被打成泡沫的白浊涂满两人连接之处,紧绷的大腿无意识的抽搐着,连同被架在凯亚腰侧的另一只大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控着,不断拉近对方,让他进入得更深。
“呜呜……我不行……,”蒂玛乌斯只不住的摇头挣扎,对双方临界点的差异感到绝望,口齿不清的求饶:“停……呜停下,哈……”
一根筋的炼金学徒现在还想不明白,只是想暂时逃避和导师的亲密,怎么会落得如今被按在地毯上侵犯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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