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舔舐面前的嘴唇,欣赏蒂玛乌斯在高潮下崩溃的脸庞,手指滑向他的后颈,在摸到某处印记下心中难免增了一分不耐。
仅仅几天,被第一人咬出血的后颈的痕迹在下一人的刻意掩盖下甚至更加明显了。
心中念起此时屋中环绕的冰元素气息,阿贝多坏心眼的狠狠撞了下,满意的听到蒂玛乌斯突然拔起的呻吟。
无法看到的世界中,蒂玛乌斯只感到两人肉与肉紧紧相贴的摩擦,激烈的水声传入他的耳朵,恍惚间,蒂玛乌斯甚至有种耳道都在被侵犯一般的错觉。
阿贝多的侵入没有规律可言的,那美丽如同艺术品般的性器永远会狠狠撞击在最令他崩溃的地方,无数次牵扯住蒂玛乌斯逐渐紧绷的神经。
差不多了……阿贝多想着,一边肏干着不断抽搐的吸附在他性器上的深处小嘴,一边终于解开了蒂玛乌斯双手双腿上的束缚。
然而此时的蒂玛乌斯早就被这让人疯狂的刺激下分不清东南西北,获得释放的手臂在没有止境的高潮下死死抱着阿贝多的肩膀,长腿激烈的抽搐颤抖中下意识盘上少年的腰,脚跟如同催促索取般抵着阿贝多的腰窝直往下压。
此时他早就顾不上在意什么在肏他的是自己的老师、是个少年什么的了。
“嗯……老师……唔阿、哈……阿贝多唔……”
蒂玛乌斯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只呻吟着断断续续的叫着身上人。
他浑身都在痉挛的抽搐着,盘着阿贝多腰上的腿夹的死紧,空白大脑下,他下意识附和着侵犯者的肏弄,爽的被肏的抬起又落下的臀肉荡漾出肉的涟漪,在无数的拍击下红肿着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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