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蒂玛乌斯试图收回手单方面结束这场性器。
他的手指动了动,又缩了缩……
手腕用力,紧贴阴茎的掌心分毫未离,手掌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浑然不觉他的退意,依旧紧紧的握着他。
蒂玛乌斯后劲冒汗,心觉不好,在对方口中闹腾的舌头都不动了,活像石化了一样。
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再装死了,炼金学徒闭着的眼睛一点点睁开,入目就是骑兵队长那微弯带笑的眼眸正满是揶揄的意味。
蒂玛乌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刚要收回舌尖说点什么缓解尴尬拯救自己今天将要“上工”的后穴,就被对方的红舌接踵而至袭来侵入。
与凯亚满是技巧的舔舐想比,蒂玛乌斯方才的亲问无异于小朋友,当即招架不住,只觉被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细小电流,既舒服刺激的让他几乎落泪,又胆怯紧张的直往后缩,却换来凯亚更深入的侵略。
两人一往后缩一紧贴上前,突然一阵翻天覆地,蒂玛乌斯回过神来他已经自己“主动”的躺下了?!
而身上的凯亚依旧紧贴着在他身上,成年男性的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性器上交叠的双手由于身上人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困在其中的性器甚至开始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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